精神科狼醫的性侵與背叛

撰文/公民人權協會(CCHR)調查研究小組

精神科醫生孔繁錦,被控前年4月間在新北市三重區的身心科診所內性侵女病患,新北地方法院一審依強制性交罪判他有期徒刑4年,上訴後,台灣高等法院在2023年1月17日二審駁回、仍判他4年徒刑。

本會做為全台唯一監督精神科/身心科醫生的公益團體,對法院的判決,表示高度肯定與感謝!

事實上,去精神科診所看診的女性,往往就是在生活中,發生了嚴重的個人危機。犯下性侵罪行的精神科醫生,完全背離了治療的使命,卻對身心狀態已極為脆弱女病患,做出性侵和性騷擾!假幫助之名,行令人作嘔的背叛之實。

中華公民人權協會(CCHR)鼓勵遭受類似侵害的女性站出來,並與我們聯絡。

注意狼醫行為有跡可循

本會曾接獲數位女性受害者通報。他們擁有類似經驗,希望能把經驗提供出來,提醒同為女性的朋友,不要被騙上當,不要天真,不要合理化狼醫行為:

  1. 儘管由男伴陪同去看診,狼醫仍然會對妳出手。男伴不會對狼醫起任何嚇阻作用,狼醫會支開妳的男朋友,先生,爸爸或兒子。把妳帶去沒有第三人的房間。
  2. 狼醫問診細膩,但是跟妳的身體和心理狀況沒什麼相關。他不會鼓勵妳做血液檢查或尿液檢查,但會追問妳的人際關係和處理問題的態度。他在用「專業」偵測妳是不是軟杮子。
  3. 請記住,精神科根本不需要觸診或肢體接觸。如果狼醫找機會抱妳的肩,捧妳的小手時,妳要注意了!
  4. 當狼醫告訴妳,要檢查一下妳的脊椎或腰部,警報已響。他會把妳引導到沒有第三人的房間去「檢查」。
  5. 傻傻的受害人認真以為狼醫要做「檢查」於是乖乖讓他「摸背」或「摸腰」。但是,精神科並不是整脊師或物理治療師!只是把它借口,要對妳下手。
  6. 下一秒狼醫手就滑到女生私處。看衣著方便與否,比較方便的,就直接滑進內褲裡面了。色狼的手沒有懸念,果決並毫無尊重。
  7. 受害者這時產生巨大的認知失調。認知是:醫生視病如親,為我看病,很專業。事實是:我被性侵。認知與事實產生南轅北轍的失調情況。

此時,不正確的作法是:合理化狼醫的行為。受害者腦海裡浮現自我說服,醫生不可能是「變態」,醫生是不小心摸到的嗎??我的憂鬱跟我的私處有關係嗎?醫生是沒注意才滑進去的吧??這是醫生的專業吧?閉上眼睛相信才對。

錯!錯!錯!正確的作法是:不要換衣物、立即到醫療院所診療驗傷、蒐集證據。這些醫療院所會把妳當作急診檢傷分類第一級的病人,優先處理,並在妳的同意下,把蒐集到的證物送至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驗。(各縣市衛生局指定性侵害責任醫院名單https://dep.mohw.gov.tw/DOMHAOH/cp-463-1704-107.html

台灣精神醫學會在前年底,因應孔繁錦性侵案的新聞,列出「精神科醫生」該做和不可做的標準,其中包括:

•     精神科醫師與病人或前病人的性關係,違反精神醫學倫理。

•     應保持醫病之界線,維護安全的治療環境,精神科醫師絕對不可剝削易受傷害之病人。

•     醫師個人的言行舉止。不應有不適當的身體接觸與性涵義之評論,或與臨床無關,對病人性生活無謂的詢問等言行,上述言行皆構成對病人之性騷擾。若前述性關係或性騷擾,違反法律或侵害性自主,應受嚴厲之法律制裁。(註1)

狼醫竟厚顏在法庭上討拍

依照以上標準,精神科醫生對病人不應有不適當的身體接觸,也不可以隨意就聊起性話題或開黃腔。女性不要為開黃腔的精神科醫生找理由了,那並不是獨樹一幟的幽默感。對病人性生活無謂的詢問,如果跟病情無關,就是沒必要。以上的言語或行為,都足以構成對病人的性騷擾。

用這一條標準線畫下來,好好審視您遇到的精神科醫生,有沒有觸犯到這些底線呢?

據新聞報導,在法庭上,孔男竟然還向法官討拍說:「我不敢說我是被害人,只是我非常痛苦,我受到很大的懲罰,衛生局、醫師公會、精神科醫學會及倫理委員會都要我寫報告,準備對我進行懲處,我也辭去幾乎所有的社團,也離開慈濟人醫會還有玉里天主堂的劉神父基金會,還有,原本我是所謂的花蓮之光、山東之光、陽明之光、精神科之光,但是一夕之間變成過街老鼠,所有人跟我切割,所以我也變成隱形人,退出所有社交活動,這個事件已經讓我受到非常痛苦的教訓。」(註2)孔醫生當庭說得出口自己的「痛苦」,但他有沒有花一秒的時間想過,在他狼爪下的女性,受害當時和日後,都承受著多大的屈辱和驚恐?

孔繁錦侵犯女病患,已犯刑法之罪,有違醫學倫理,而且情節重大,如今二審結果出爐,法官仍維持原判四年徒刑,大快人心。身為精神科醫生,孔繁錦不但未能以病人最佳利益為考量,提供病患正確的醫療資訊及醫療處置,反而借醫生的身分之便,行性侵之實。

曾有住在新北市的家長,向本協會反應,孔繁錦身為醫生,卻不知錯、也不知反省的態度,讓身為媽媽的她,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孩子們解釋,社區裡竟然存在這樣一個道德淪喪的醫生。

期待台灣司法盡快為醫界剷除這種惡瘤,也讓其他可能亂搞病患的無良醫生引以為惕,狼醫必須為自己的犯罪付出應得的代價!

我們鼓勵受害者與公民人權協會聯絡。愈多人站出來,愈能創造影響,愈多人證,狼醫愈無法遁逃。妳的美麗與脆弱從來不是錯,但合理化狼醫對妳的侵權行為,是非常不智的選擇。讓我們一起揭開羊皮,阻止狼醫製造更多受害者。

中華公民人權協會聯絡方式:

E-mail: [email protected]

地址:802高雄市苓雅區廣東一街91巷28號

電話:07-722-8011

受害通報專線:0906-529-995

精神科治療受害者報告:goo.gl/RAuzDr

台灣官方網站:www.cchr.org.tw

(註1)精神醫學會公告

http://www.sop.org.tw/news/l_info.asp?/41.html

(註2)「最聰明醫師」診間性侵!親女病患蜜臀問:都穿丁字褲嗎 怨鄉民狂刷1星霸凌

https://tw.nextapple.com/local/20221213/06E342AAA8F9BE5D4F54805DF46157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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